下来的,如今连翼才已经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她的大仇已报,可能会走极端。”秦城想起每每简惜说过的话,似乎都在透露着想解脱的意思。
连成壁苦笑一声:“那我陪她一起解脱正好,她恨姓连的男人,我也有连翼才一半的血缘”。
“连成壁”秦城看向他说道:“我一直觉得你也算个对手,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既然都敢陪她死,就不敢试试能不能打开她的心结么?”
连成壁张了张嘴,半响没话。秦城捻灭烟头就进去了,留他一个人在阳台好好想一想这事。
霍子妍的房间里,苏画墨给简惜放了血,萧翎儿马上给她把伤口缝上。又通过输血管把苏画墨的血输给简惜。
“傻孩子。”独孤清荷给苏画墨嘴里塞了一颗补血丹。
苏画墨无力的笑笑,脸色很苍白。她刚才放血也不是简单的把血放出来就行了,也是耗费了一定的真气的。现在又在输血,难免体力不够。
萧翎儿端着一小盆血出去了,独孤清荷趁机问道:“画墨,你跟我说实话,你体内的蛊虫怎么这样霸道?似乎能够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
苏画墨没有必要隐瞒独孤清荷,因为她虽不擅长,但对这些了解的东西也不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