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被你这种皮厚的父亲逼出来的。”
凌墨轩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又闭上眼睛,慵懒的说了一句:“睡一会,刚刚好累。”
“自找。”
苏末嘀咕一句,不再说话,紧挨着他也闭上了眼睛。
同时,乔小芮租住的公寓内。楚河扔下皮箱,环视四周,“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乔小芮本来已经累的歪在了椅子上,见他这种轻蔑的眼神,立即又炸毛了。
“你什么意思?我就住这怎么了?嫌小?嫌小我请你来了?”
不知道是谁,下了车还非要攥着她的箱子跟上楼来。跟上来也就算了,这叫什么眼神?赤裸裸的鄙视。
他凭什么鄙视她?
此刻的乔小姐,绝对是用一种无产阶级仇视资产阶级的眼光看着楚河。
楚河紧抿着唇,一看乔小芮这浑身毛都竖起来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堵上了一股气。
还没来得及想到合适的话,就听身后有人敲门。
回头一看,楚律师的脸都绿了。
门外一个男人,穿着拖鞋,短裤,上身罩着一件白色背心,看也没看他,目光直接越过他,看向椅子上的乔小芮。
“芮芮,你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