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说话这个语气让苏末听起来简直是气若游丝，感觉她好像随时都快断气了一样。
苏末瞪着眼看着她，皱眉想了一会突然问道：“心情不好？你该不会是几天没吃没喝硬生生的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的吧？”
不怪苏末会有这样的推断，就连乔小芮听了这句心情不好之后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这陈染看上去感冒发烧咳嗽的症状都没有，就是人虚弱的不行，还瘦的不行，再加上现在她一脸死气沉沉的说心情不好。
那么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她是一个人躲在家里自虐了几天，所以成了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苏末对这种动不动就自虐的人莫名的来气，但是面对的是她多年的下属和朋友，她又不得不把这怒气给压了压。
缓了一会，她才沉声问道：“那你到底为了什么事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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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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