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处女情结日益减少,司徒笑根本就不在乎水月柔是不是处,而且现在这情况看来,多半已经不是了,但那没有任何关系,能将水月柔抱上床,就和玩弄少妇是同样的感觉。
“朋友,既然水小姐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肯定做了很过分的事。”司徒笑道。
何洋眼中射出愤恨之光,紧咬着牙,“又是你!”
“不错,是我。”司徒笑淡然一笑,“朋友,说句真心话,你根本配不上水小姐,你心胸太狭窄了,像水小姐这样的佳人你都不懂得珍惜,你还想做什么?”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给老子滚,否则老子弄死你。”何洋冲司徒笑怒吼一声。
司徒笑没有任何的怒气,且不说面前这人是个外地人,就算是本地人又怎么样,在云南敢对他说这句话的人超不过五个。
弄死他?
嘿嘿,真是天大的玩笑。
“够了,何凯,你别太过分了,司徒先生是我朋友。”水月柔怒道。
“朋友?哈哈哈,好一句朋友。水仙,我看你是早就打算好了吧,即使我和寒月没有发生什么,你是不是也会和这小子跑了?”何洋张狂的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