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涛平静地说道。
他这话还没落地,杜仁健冷冷地接了口:“的确够小的!说白了就是个包工队。现在你还和工人一块爬上爬下的吗?”
“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有活儿我可以联系一下你,比如通个下水道什么的……”沈元根一唱一和地笑道。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脸上的那种嘲讽之意。
雷涛没接口,别人也没说话。沈元根还一个人自顾自地说着:“你还不知道吧。三建马上要改制了,我准备接手。杜哥已经答应到时候给我引荐一下安华公司的安总。现在安华手里有个lo……什么生活区的项目,正缺人手呢!到时候我再转包点小活儿给你,也够糊口的了。”
“沈元根!你还想接手三建?做梦!你以为只要拿钱出来就可以了吗?职工代表大会不同意,改制就不会通过!”邹宁实在是***了。他怒吼了一声站了起来,气咻咻地走了。
一下子没摁住邹宁的雷涛,随即对大家打了个招呼:“我去追他,先走了。下次再聚!”
说完他也没耽搁径直追了出去。
雷涛追着邹宁的脚步走出了建工宾馆。走出去没多远,他就看到邹宁正蹲在一边的马路边抽着烟。那种孤单落寞的感觉让雷涛看着有些心疼。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