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能不能办事啦……”云颂从外边气咻咻地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办公室。
不过当他看到那两人时,先是愣了愣,随即转头对雷涛问了一声:“雷大哥,你说碰到麻烦了,是什么麻烦?”
其实他在看到这两人时就已经有了些猜测了,当听雷涛将事情复述了一遍之后,他立刻朝着那鹦鹉脑袋用吼道:“关连生!你个臭不要脸的,调戏我姐是吧!你那车明天就来开走!老子不伺候了!”
被他这么一吼,那鹦鹉脑袋立刻咦哇乱叫着回了一通,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恳求……
雷涛在一边听了半天转来转去的总算是听明白了。这鹦鹉脑袋叫关连生,他和这位容少是朋友。而容少托了武钦还有其他几个汽车圈子里的朋友,好不容易让这云颂帮他改一辆跑车。
他们正是求着云颂的时候,现在闹出了这么档子事,云颂一撂挑子,这关连生立马傻眼了。他是临安省的富二代,下重注和别人*车,可现在时间都快到了,车却没改好。对于他们来说,输钱是小事,丢了面子那是大事。
云颂脾气上来那是谁都劝不动,武钦和容少在一旁好说歹说的,总算把他留下了。云颂转头看了看雷涛问道:“哥,这事情您看怎么办?”
雷涛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