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荷这个人别的都不错,就是这脾气一阵一阵的,时而友善时而刁蛮,说翻脸就翻脸。雷涛根本就搭不住她的脉。
“别说这些废话。这女的是谁!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相好的啊!真看不出来啊……”余荷那白眼翻的几乎都看不到黑瞳了。那话也越发地露骨了。雷涛听着这话又怎么可能听不出那种嘲讽的语气。
雷涛连忙压低了声音对余荷劝道:“荷姐,你……你小点声,她在隔壁洗澡呢!你这么着,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啊!”
其实,他这样安排最怕的就是余荷和秦殊两人性格合不来。两个人都是那种比较刚烈的性格,万一在一起有些什么矛盾,一下子就能引发世界大战的。
“嗬嗬!你倒挺会为她着想的!你就没想想我高不高兴!平白无故家里多出这么一个人来。你……你真是太……太无耻了!”余荷说道后边,越想越生气。雷涛自说自话就把人带回来了。这将她这个“房东”置于何种地位。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吗!
对于余荷的指责,雷涛有些莫名其妙:“我……我怎么就无耻了啊!”
“你……你想左拢右抱啊!”余荷被他气的有些“用词不当”,其实她心里想的,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雷涛听她这么说,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