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亚洲城停工的时候,总共欠他们的工程款达到了八百多万。他的工程队就这样散了。不少人都回家了,年年过年都到他家要账。他就躲在外边和剩下来的这二十来个同族兄弟一起走上了讨薪的道路。
这些年来,他们去过南靖,去过燕京,上访找人打官司……各种手段都用尽了,花了不少钱可债却一分钱都没要回来。跟着他的人越来越少,他的那些兄弟们除了眼前的这十来个其余的都回老家加入了去他家要账的队伍中了。
“我老婆在家种地,每年收的粮食都被他们分了,一家老小都快活不下去了……”邓大河说到伤心处,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这次听说欧亚双城换了老板,又重新开工了。邓大河想着应该可以把钱要回来了。可到了邯江之后,上门去了几次都被轰了出来。
“他们说之前的债务和他们没关系。让我们去找原来的老板……”邓大河的侄子邓山插话道。
邓大河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工程队是挂靠在江南省四建的,可现在四建和二建合并了。都找不到人了……”
听着他们的哭诉,雷涛的脸一直都阴着。这些年来关于民工的欠薪问题,已经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可事实上这些问题一直都是层出不穷。特别是在这种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