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谢谢。
在雷涛的掩护下,凌霜离开了酒店。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他们看到不少的黑帮分子正在周围游荡着。雷涛揽着凌霜的腰,两人装作一对热烈中的情侣,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渐渐地离开了酒店的范围。漫长的街道,昏黄的路灯,凌霜真希望这条路走也走不完。但走出一段路之后,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就送到这里吧……”
雷涛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身体扳过来,低头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声说道:“保重!”
这两个字的“保重”,就是他们离别的“再见”。
大概三四天后,王薇琳告诉雷涛,她已经找到了托马斯陈的地址。托马斯陈如今穷困潦倒,他所有的钱都已经花在了官司诉讼上了,还欠了不少钱。可这个官司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得到公正的判决。他也只能暂时在一家加油站打零工。
在王薇琳的带领下,雷涛他们找到了托马斯陈工作的地方。看着那个满头花白头发的中年人,在加油机和汽车周围转来转去跑来跑去的样子,雷涛真就无法相信,这曾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
“陈博士!您好!”雷涛的车子开到托马斯陈的身边时,他摇下了车窗,朝他笑了笑问候道。
托马斯陈明显是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