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久劳沉疴!年轻人,身体就算是台机器也禁不住你如此强力磨损啊!虽说生命在于运动,但任何事都要适可而止顺势而为……你这毛病可难治呢!”
徐招娣和晁惠明一听心里也有些焦虑,脸上立刻浮出一片阴云。而晁朋则有些怀疑地转头看了一眼雷涛。
对于晁朋的疑虑,雷涛是心知肚明。他笑了笑说道:“爸,您就说您能不能治吧……”
“你小子……他是运动员吧?”秦父对雷涛笑着问了一声。雷涛点了点头,把晁朋的情况说了一下。
秦父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要想治愈,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治愈之后,他若是再和以前一样的运动,那这毛病没多久还是会复发的。”
听他这么说,一开始晁家三人还是有些惊喜的,可听到后半段晁朋和晁惠明的脸色又有些沉重了。
如果治愈之后还是不能继续打球,那这和西医的手术有什么差别吗?
不过雷涛却听出了秦父话中的意思。他笑了笑说道:“这个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估计晁朋以前的训练和比赛动作上肯定有不正确的习惯,这毛病应该就是这么来的。以后只要调整好纠正了这些错误的动作。应该就不会复发了吧?”
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