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非常清楚的记得,他受伤的时候,温柔第一时间上前查看伤情,还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那种关怀之情,让雷涛觉得温柔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可后来他再次问起这保镖的状况,温柔的回答就给了雷涛一种冷漠雇主的形象了。这中间的反差很让人生疑。
而现在罗切斯特对于雷涛的问询,同样是这种冷淡地回应,似乎雷涛问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无关的旁人。
既然他是这样的态度,雷涛也无法和他再聊什么了。雷涛走出了驾驶室跟在纪嘉和温柔的身后到了船舱中的客厅。
这客厅的装饰极为豪奢,全是用的桃木心板。还有不少地方的金属构件也都是镀金的。沙发全是真皮的。就连温柔端上来的茶具都是斯里兰卡的银器。这艘游艇卓越的稳定性让人叹为观止。
船在海中行进,却没有打扰到他们喝茶。这艘游艇可不是那种大游轮,航行中的颠簸还是有的,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平稳,估计那些晕船的人坐上这船如果不是碰到大风浪也是无碍的。
“夫人,我已经设定好了自动航行。”罗切斯特从外边走进来,他替客人们换了一壶茶之后对温柔说了一声。
温柔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忙吧,帮我准备好泳衣,等会我要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