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心血,这任谁都不能否认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戴家对国家民族来说是有大功劳的。”雷涛先把戴家保存传国玉玺定位在了一个相当高的道德高度。
戴康仁听他这么一说,点头称是道:“戴家为着保存这玉玺确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真要说起来,那都算的上是一个传奇故事了。”
“戴老,戴家世代经商,如今在南港商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您又在政协和人大都有着超然的地位。说实话在玉玺已经曝光的情况下要将这宝贝继续保存在家族中传承,也不是不行,可关键是……您能保证戴家后世的传人之中,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戴博文吗?这国之重器都可以拿出去抵押赌博……”
雷涛的这番话让戴康仁心中一惊,戴博文的为人他不是不知道,可当初看重他能力还不错,而且又是长房长孙,长子早夭也是因为家族生意。如今戴家的其他子弟说实话真不怎么样。除了老三戴信达比较敦厚之外,还真没看出来谁是合适的继承人选。而戴信达……老三膝下只有一个孙女,真要是传承戴家家业,那还是不合适的。
照这么说来,戴家后世的继承人能够保住这传国玉玺倒还真很难。戴康仁顺着雷涛的这个思路渐渐地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