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答:“是下了,下的很大。”
“打雷了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跟过来的霍泽忍不住翻白眼,那酒保也是被他问的愣住,不明白客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承慎眉间蹙起,隐约的不耐烦:“没听到我的话?”
“听……听到了,打了,打很大的雷,怪吓人的。”后面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这个面色不好看的客人吓人,还是说外面的雷声。
问完这句,容承慎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霍泽在他身边坐下,递了一杯酒给他,容承慎推开,神情不爽。
霍泽吐槽:“你这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轰隆隆——”
话音刚落,一道惊天巨雷响起,确实格外的吓人,霍泽手一抖,酒洒了半:“这么邪儿门!哎,我说哥,你不会是怕打雷等会儿不能回……”
扭头一看,哪里还有容承慎的身影。
霍泽眉毛一竖:“真是邪了门了!人呢!?”
……
容承慎一路赶到医院,径直往病房里走,他今天确实是生了乔沫的气,他不傻,能看的出来乔沫明显有事瞒着他。
这种枕边人有事瞒着自己的心情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