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那丫头傻了吧唧的,肯定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霍泽不屑的说完之后,又悠悠叹了口气,“不过啊,医生说多亏了她用嘴吸,还真帮你吸了不多的毒液出来,你这半条命也算是她捡回来的。”
容承慎躺在g上,静静听他说完,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张俊脸深沉如水,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霍泽试探道:”哥,你在听吗?“
“嗯。”
“哦。”
“继续。”
“继续什么?”霍泽倒一愣。
容承慎看了他一眼,霍泽反应过来,“哦,你说乔沫啊。”
“还有什么?”
“嗯,我想想,乔沫那女人被马驮着跑了之后,你马上追了过去,大哥看天色渐渐黑了,怕你们找不到回来的路,就让我们一起找过去。结果找到了你,就看到乔沫哭的死去活来的,跟死了亲爹似的,眼泪鼻涕一把,一边哭一边说你死了她怎么办,你可前万别死之类的……那模样别提有多伤心。”
容承慎勾了勾嘴角,“是么?”
“可不是,就连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她都在哭,哭的大哥都看不下去了,让我去劝劝她,我就跟她说你没事,吉人自有天相,你肯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