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进去洗澡!不洗干净别出来!”
洁癖病又发作了?
乔沫咬唇瞪着他,扬起一张素净的小脸,只不过这么一小会儿,她额头那里已经起了一个小红包,看起来触目惊心。
容承慎心里越发的烦躁,随手又扯出领带甩到地上,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去洗澡!”
一想到她主动靠近姓陆的他就莫名的生气!
乔沫被他吼得一颤,紧握双手冷笑一声后,到底是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镜子也大,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沫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脾气臭,性子又阴睛不定,像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跟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她简直是在受罪,她能忍受他这么多日子到底是为什么?
乔沫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发现她最开始心里是对他有感激之心的,第一次见面他将她从他那个纨绔朋友的手里解救出来,她自己心里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对他,她心里已经埋下了感激的之情。
所以能一直忍一直忍,忍了他这么多的日子。
这些日子的忍耐只不过是在磨光她对他的感激,一旦心里仅存的一点感激心没有了,她们就彻底完了。
额头上的包难看又难受,她伸手一摸,疼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