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结婚。”
“……那言言?”
“你未婚生下他,我知道委屈你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不委屈了。”安心低眉一笑,“结婚的事,可以后以在说。”
容承慎‘嗯’了一声。
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安心一颗不安的心这才重新放回肚子里。
正好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有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的乔沫一个箭步蹿过去:“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你是患者的母亲?”
乔沫点头:“是,我是。”
“你是什么血型?”
“AB。”
医生皱眉:“孩子的父亲呢,什么血型?”
乔沫张了张嘴,下意识觉得不妙,“大夫,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车祸的时候患者受到了不轻不重的伤,”医生没有往严重了说,怕她受不了,尽量把话说的委婉,“需要动一个小手术,但是患者是RH阴性血,咱们医院血库里这个血型一直不充足,以防为一,所以想请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符合RH阴性血的,去输血备用。”
如同一把大锤照着她的脑袋用力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