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颢一直站在容言面前,突然伸手捂了捂小家伙的耳朵,好奇打量乔沫,说:“你就是容承慎那个私生子的母亲?”
乔沫听到他的问话,一怔。
被捂着耳朵的容言不乐意了:“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俏俏话,为什么不让我听?”
他激动的手舞足蹈,一张白希的小脸都涨红了,乔沫伸手去拉容言,并没有理会这个陌生大夫的问话。
被无视了的裴颢摸摸鼻子,松开了小家伙。
没有得到答案的裴医生好奇死了:“你怎么不说话?”
乔沫没有想到医生也会这么八卦,忍不住反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难道是容承慎大嘴巴的去找朋友倾诉了?
“他让我帮他验了DNA,我自然就知道了。”裴颢以为这女人什么都知道呢,所以说话也就没跟她绕圈子,“你挺行啊,能让容承慎看上你,要知道他当年可是对安心一直死心踏地的呢,这几年心里一直有她,都没有怎么找别的女人。”
对于裴颢来说,这些话完全是夸奖这个女人,可他说完之后,面前这个女人脸色白了一白,像是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一样。
“怎么?”看她神色,裴颢也不傻,踟蹰起来,“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