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刚才在医院里,容承慎和乔沫在一起亲昵的画面不在乎一样。
容承慎深深看了好一眼,安心若无奇事的样子,眨眨眼:“怎么了?”
“没事。”
他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男人对于女人的贤惠和大度一向喜爱,特别是那些不会主动提起男人窘事的女人,古代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其妾,就算是现在的男人,稍微有点钱的,外面都有情况。
正房妻子如果想继续跟男人过下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高兴了,跟外面的女人玩一玩,但使终选择的还是那个大度而不咄咄逼人的女人。
安心扭头看着窗外,车窗上倒映着自已的影子,她清楚的看到自已眼里掩藏不住的*。
为了能在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待下去,什么样的忍耐她都会吃进肚子里,和着血消化掉。
她要这个男人,要这个男人所有的一切,所以她选择隐忍。
只有这样,她才知道,男人不会不要她。
……
回到家里,容言跑上楼把自已关房间里玩去了,容承慎到厨房里找到吴婶,让她做了几道清淡可口的菜,又让司机将这些菜送去了医院。
安心洗了澡下来,外面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