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寒气似的,冷冰冰瞅着他。
霍泽脖子一凉,立刻往容母身后缩了缩。
听到霍泽惊讶的声音时,乔沫身体就僵了一僵,一只熟悉而宽厚的大掌紧紧搂着她的腰时候,她心里突然一阵酸意。
强自压下那股不是滋味儿的情绪后,乔沫站直身体,面无表情拂开了容承慎的手。
容承慎皱眉,侧头看过去,她面上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委屈表情,却又倔强的不愿意表达出来,看的教人心里一疼。
“你刚才在干什么?”容承慎收回视线,直直问霍泽。
霍泽躲在容母身后,答:“没,没干嘛啊。”
容承慎冷眼。
霍泽更加畏缩。
“你别怪他,是我让他那样做的。”容母见儿子为了个女人把脾气全发到霍泽身上,顿时不乐意了,“乔小姐站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霍泽才上前动手的。”
容承慎冷笑:“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对女人动手?”
霍泽又委屈又冤枉,混蛋啊,他这是在帮你的女人好吗?你妈的性格你不知道吗,强行惹恼了她有好果子吃?
容承慎不理他了,看向容母:“妈,这是病房,她是病人的母亲,有权力让谁进不让谁进,你们连这些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