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慎一看她红了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急急伸手拉住她,将她要走的身体拉回来,强行搂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
身旁一道接一道的抽冷气声。
也不知道是霍泽的,还是容母的。
容承慎死死搂着她,乔沫又窘又怒:“松开!”
“不松。”
他湊过去,贴在她耳边说,“我没凶你,我只是怪你。你自已说说,躺那儿的不是我儿子是谁儿子,嗯?”
乔沫:“……”
他让她‘比嘴’是因为生她的气,气她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儿子明明是他的,却被她千方百计的否认。
乔沫咬唇,恼怒自已为什么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以至于现在被这一家人捏得死死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她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容承慎松了口气,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你先进去陪儿子,我等一下就进去。”
乔沫求之不得,一听这话立刻转身进去。
病房的门关上,容承慎看着母亲,换了另外一副表情:“妈,这事我的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容母脸色铁青:“这也是容家的事!”
“只有先是我的事了,之后才能算是容家的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