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气氛紧张得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弓,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整个世界都会崩塌一样。
那名保镖躺在地上痛苦的*,身上虽然疼,他却不敢大声叫出来,容承慎全身罩着的寒气像是要把人冰冻起来,那样子可怕极了。
所有人都被容承慎的暴怒给吓着了,都怔怔愣愣看着,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就连容母都怔住了,他从来没看到儿子戾气如此重的一面。
那样子是陌生的,是她这个当母亲的都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她身边站着的安心也吓傻了,心里的恐惧止不住的冒出来。
容承慎径直来到那名抱着乔慕的保镖面前,保镖只看了他锐利的眼神一眼,吓得手一松,怀里抱着的乔慕差点摔下去。
容承慎手疾眼快将乔慕抱进怀里,乔慕双手双脚像树根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脑袋埋进他肩窝处,压抑而小声的哭着,身子也微微发着抖。
他吓着了。
容承慎心里跟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他心里极不是滋味,伸手拍着孩子的背,小声哄:“没事了啊乖。”
话音一落地,怀里的孩子突然被抢走,容承慎扭头一看,是乔沫。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乔沫声音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