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白,容承慎脸色一变,过去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连声问:“哪里疼了?脑袋疼,嗯?”
乔沫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满是痛苦的样子。
容承慎急坏了:“是不是脑袋疼?乔沫,说话!”
乔沫身体一颤一颤的:“是……是……”
“为什么会疼?”
“想,想不起以前的一些事……”
他抬手在她背上轻抚,顺着她颤抖的身体来回的抚,声音也柔得似水:“别想了,那就别想了。”
她也不想想?可是控制不住!
大脑更本控制不住,所有的往事如洪水一样蹿进她脑子里,她想从中找寻一点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没有,无迹可寻,更本没有他的影子……越是这样,她想的越深,脑袋就更痛!
为什么要这么疼?!
好疼!
脸突然被抬起,唇上也蓦地一暖,有温柔的东西贴了过来,慢慢细致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动作柔软,像春风抚面,又像温水流过她全身。
很舒服。
她绷直的脊背慢慢放松下来,挤在脑袋里乱成一团的,像是在他的牵引之下,找到一个口子排泄出去,所有不好的坏的,都引出去,她大脑里被放空,那些疼痛也一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