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很高兴。
乔沫勾勾嘴角。
她表情平静,跟孩子们有说有笑,仿佛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容承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安心说那些话是个人听到耳朵里都有歧义,她听了就没什么感觉?
果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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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之后,开单子让他们去拿药,一边开嘴里一边说:“这烫伤的程度不小了,怎么现在才来医院?”
说话的时候,明显是看着容承慎说的。
容承慎点头:“我的错。”
医生叹气:“你一个男人,不管事业多忙,都要多关心家里的老婆和孩子,你看你老婆还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这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平时除了孩子,最应该疼的就是老婆。”
医生一看就能看出这对夫妻平时在家里谁说了算,男人看起来强势,女人则处于弱势的一方,想必是受了苦也不愿意说,他这个热心肠,忍不住说了两句。
容承慎勾勾嘴角:“嗯,大夫你说的对。”
大夫倒有些惊讶和意外,这病人态度还算好,被说了还那么高兴,这种病人他头一回见。
“嗯,去拿药吧。”医生看了容承慎,一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