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慎笑的高深莫测:“可能要商量着把你卖给我。”
“……”
神经病!
乔沫瞪了他一眼:“我问的正经话。”
容承慎耸耸肩:“我不知道,是你爸找我说话,又不是我有话要说。”
然后趁乔沫愣神的功夫,‘砰’一声摁上门,隔离了视线。
乔沫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心里跟猫抓一样,最后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竖起耳朵努力去偷听。
可什么也听不到!
里面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没有声音传出来,乔沫听了半天无果,挫败的叹气。
乔慕仰头看着她,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妈妈你不高兴?”
“没有。”乔沫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消极的情绪是能感染的,也是能让外人体会到的,就连容言都感受到了,他语出惊人的问:“乔慕妈妈,你是不是要嫁给我爸爸啊?”
乔沫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当,当然不会!”
容言歪头好奇:“可是乔慕的爷爷为什么会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娶你?”
乔沫又呛了一下,“咳咳,爷爷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说话也没边,乱说的,你们不要相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