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浴室的门,出去。
容承慎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地板,他指间燃了一根烟。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过来,安心朝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容承慎熄了手里的烟,就听到安心说:“我身上这伤是这几年里得来的,没回市的之前,我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被人欺负过,也被人打过,那一段的日子过的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我是谁,更加不知道我该去干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眸子里迸发出某种恨意,那恨意看的容承慎心惊。
他无法想象这些她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
“这几年我一直在各个城市里,或许老天看我太可怜,失去的记忆也慢慢回来,没回市之前我在另外一个城市,那个时候脑子里有个声音对我说,我的家c市,我要去c市,去了那里就能找到一切的答案。后来我就来了这里,遇到你大哥,之后的事你也大概知道了。”
安心慢慢的叙说,说到最后默默掉泪,容承慎拿过纸巾给她擦眼泪,安心接过纸巾扑进他怀里,“承慎,你会不会嫌弃我?”
容承慎没有推开她,抬手落在她肩膀上,“我只怪我自已,当年要是更加细致的查下去,就不会让你流落在外面五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