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清楚,他就平复了一下她的情绪,也没问什么,心里打算来医院后再问清楚。
乔沫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现在她已经彻底的镇定下来了,脑子也冷静下来了。
最开始给容承慎打电话,是因为心里害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冷静下来后就下意识的不想跟他说这些了。
好像跟他说了这些,就是像他求助一样,跟他求助了,那么她就欠他的了,也不想欠他的,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她还要找律师和他打官司呢。
乔沫不吭声,容承慎眉头渐渐蹙起:“说话!”
他音调拔高的时候显得特别吓人,乔沫抬头瞪了他一眼:“不想说!”
容承慎气乐了:“不想说还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跟快哭了一样,那声音别提有多可怜了,现在又是几个意思?”
乔沫被他噎了一下,“我刚才脑抽了!”
容承慎瞪了她一眼,“我看你是脑残了,乔沫我告诉你,徐东那个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是个心狠毒辣的,你今天遇到他,他跟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乔沫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想了想,说:“他看起来很生气,还说他弟弟因为我而半身不遂的躺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