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也没有付出,他不甘心,越来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行,他要绑了容承慎的儿子,逼他出面,让他付出代价。
徐安来到他面前二米远的地方停下,“容承慎,你真有种,果然一个人来了。”
“对付你我一个人足够了,何必还要叫上其它人。”
徐安哈哈大笑:“自信过头就头就是愚蠢,你一个人我十个人,人人手上都有枪,你以为你练了金钟罩,能刀枪不入。”
容承慎懒得跟他废话:“放了我儿子,我留下来。”
徐安目光如蛇一样盯着他。
“怎么?”容承慎挑眉,“还怕他一个小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徐安冷笑:“你当我傻啊,放走了他你就再也没有顾忌,那我制服你就难多了。”
容承慎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如冰。
徐安对光头使了个眼色,光头会意,拿了桌子上的绳头就朝容承慎走过去,想把他给绑起来,只要把他绑起来他不能动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光头刚一进容承慎的身,容承慎突然出手,只不过三四秒的功夫,光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的手,容承慎已经从他腰间摸出了他的抢,一只手勒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