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沫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疼!”
容承慎被她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乔沫越想越生气,“你神经病啊!不知道自己伤的很严重啊!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你干脆摔死算了!”
容承慎去握她那只因为生气而颤抖的手,乔沫刚开始还给握,容承慎也不管她,抓紧她的手后就不松开了,也不管她如何挣扎,他就说:“我真要摔死了你不得心疼死?”
脸呢?
还要不要了?!
乔沫白了他一眼,容承慎笑了一笑,很快护士就来了,乔沫把基本的情况都说了一遍,护士就忙上忙下开始给他检查身体和换药。
做好一切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乔沫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因为姓容的这个男人的给人家无端端的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不仅影响了别人的工作,还让这么多人都围着他一个转。
“谢谢啊,非常感谢!”乔沫送走了医生和护士,瞪了一眼病*~上的男人。
容承慎觉得委屈,“又怎么了啊?”
“你说呢!”
容总说不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乔沫也懒得跟他去明说,因为说了也没用,他估计还会顶回一句:“这是他们的工作,怎么能算麻烦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