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咳嗽了几声,说:“我担心你,让我一个人躲着那怎么成。”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当她不存在。
安心面如死灰。
容承慎最后还是把乔沫拉到了他的身后,他直面安心说:“心儿,我给裴顥打了电话,他等一下就过来了,到时候你跟他回去。”
安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不言不语。
她呆呆怔怔站在原地,一双手却紧握成拳,连骨节都泛了白,像是受了刺激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
容承慎眉间越蹙越深。
“叮咚——”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你去开门。”容承慎指了指大门,示意乔沫过去。
乔沫想了想,走过去:“好。”
来人是裴顥,看样子他是很急赶过来的,眉眼之间有急色:“怎么回事啊?这么急吼吼的叫我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乔沫指指客厅里:“安心来了,情绪很不稳定……”
“心儿你过来!你在干什么?”
乔沫话音还没有落下去,客厅里突然传来容承慎的低吼声。
乔沫一愣,顾不得其它,转身就跑了过去。
客厅里,安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