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他用力抱紧她,身体贴着她的身体。
两年未见,他对她的思念几乎都在每个夜晚的梦里爆发。
现在这样直接的抱着她拥有她,这种感觉是这两年里头一次。
就像一直被堵着的思念打开了通道口,全都排山倒海的倾泄出来,容承慎抱着她就在也不愿意放手了。
他两只手像铁臂一样箍着她的身体,乔沫动弹不得。
容承慎捧着她的脸,对着日思夜想的人吻了下去。
他亲吻着她,用力又深情,粗蛮又温柔。
乔沫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下来,她毕竟是女人,就算生气发怒有力气,可力气也会耗尽,没过一会儿她就不挣扎了。
他身上的气息是她所熟悉的,成熟,强势,动作与力道跟当年一模一样,两年前与他亲密的片段不短不在乔沫脑子里回闪。
她能听到他渐渐粗起来的呼吸……
乔沫用心全身力气抬起自己的右手,朝着他的脸颊猛的扇下去。
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快,是完全的发泄。
两年前她就想打他这一巴掌,两年后这一巴掌打出去,犹如把这两年憋闷在心里一丝气给一起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过之后,病房里死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