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叶潇潇在意的那些过往并未在沈东明的脑海中留下痕迹,他绞尽脑汁始终想不起来。
“噼噼啪啪”小礼服很快烧成一团灰烬,发出难闻的糊味儿。
叶潇潇揉散眼眶中的泪水,抬眼看向沈东明,淡淡的说:“我二十岁生日的晚上,
就穿的这件小礼服。”
那一晚,她以为是幸福的开端,却是痛苦的深渊。
“哦。”沈东明恍然大悟,神色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我……没注意。”
叶潇潇苦笑着摇摇头:“你想的是怎么害我,怎么可能注意我穿的什么衣服,不过
这样也好,流浪汉也比你干净,至少他的心没有任何龌蹉的算计。”
难怪人们常说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怕,沈东明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叶潇潇回到二楼的主卧室,继续打包她的东西,沈东明接到杜可蔚的电话,似乎过
不久便要出门。
“你要出去就出去吧,我不会拿不属于我的东西。”叶潇潇虽然恨沈东明入骨,但还
不至于一把火烧了房子,有时候想是一回事,付诸行动是另外一回事。
沈东明不放心的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