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如妖冶的彼岸花,灿
烂却阴森。
火势顺着地毯蔓延开去,很快就将烧到沈东明的身上,她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诡异的笑容却在顷刻间消失,换上另一种伤心欲绝的悲痛。
她闭上眼睛,感受大火在身后燎原的热度,原本以为所有的恨会被大火焚灭,可
是,心口这么是为哪般?
女人终是控制不住自己,飞奔到走廊尽头拿了灭火器,再冲进房间,顷刻间火焰被
滚滚白雾喷灭,女人扔掉灭火器,颓然的坐在沈东明身旁,只差一点点,他睡着的
沙发就燃起来了。
房间里弥漫着烧焦的难闻味道,女人用手轻轻拭去沈东明额上的热汗,然后俯身吻
上了他的嘴唇。
沈东明的嘴唇很干,带着浓烈的酒气,女人的唇湿润柔软,一点点,一点点将他的
唇滋润。
女人起身欲离开,在转身的刹那,手却被擒住,抓着她皓腕的那只手就像铁钳一般
充满了力量。
“怎么,心软了?”沈东明带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心尖狂颤。
“呵,原来你没要醉,你骗人的本事可圈可点。”女人回过头,小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