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更深入纯粹,后者更灵活实用。
褚青现在的执拗和对表演的理解,颇有点像早期的孙洪雷。
有一次他演话剧,故事大概是一个平凡的美国家庭,忽然他们就有钱了,后来丈夫知道这是妻子出卖身体才换来的钱。孙洪雷花了一个礼拜去揣摩这种情绪,等排演到这幕时,他差点晕倒,送到医院一检查,丫居然真得了心脏病。
后来就悟了,到《潜伏》的时候,再跟他以前的作品一对比,就是罗汉拳和太极的区别,从满怀激烈到云淡风轻。
这种不折腾死就不罢休的货,有个统一的称呼:戏疯子。
褚青自《小武》上路,《苏州河》进步,直到现在,他才真正面临着一个突破和飞跃的阶段。
所有成功的演员,几乎都是从体验派过渡到方法派,但方法派之后是什么?
还没人知道。
也许就是明叔说的:无语。
…………
中戏的学校规模比学校本身还要出名,还有那操场跑道的可怜周长,一直被同城死敌所嘲讽,以至于后来中戏跑到京郊去盖了一片大大的新校区。
对褚青来说,最难熬的不是上课,而是午休时间。
他吃了饭,基本就处于没事干又没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