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垂下粉帘。床上,嗯,应该是个小坑改装的,还摞着鸳鸯喜被。一床红的,一床绿的……
褚青无语,道具组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这绿色的喜被也就罢了,可你那明晃铮亮的玻璃窗户是怎么回事?糊张纸能死啊!
外面的人忙忙叨叨,他自己坐在屋里,范小爷不知道被赵微藏到哪去了,还真没见着面。
这就算洞房花烛了吧!
他把屋子里的东西看了一遍又一遍,心情很微妙,觉得好玩的同时,居然还带着点期盼。
忽又想起丫头问他的那句话:咱俩,能有这么一天么?
初冬的晚上来得快了些,六点刚过,天已经黑了,到了七点,已是蒙蒙一片。矮墙外的田野在暗夜中更加肃静,只在远处缀着几点闪闪的灯光,连听声虫鸣都很吝啬。
矮墙内却是灯光通亮,人声鼎沸。
柳青和金锁都是没爹没娘的苦孩子,自然也没什么高堂可拜。就在院子正中,立起一座小牌坊,前面竖着一个斗大的烫金喜字,案前燃着两只红烛。
那朵大红花已经别在褚青的胸前,颇有点被授奖的少先队员的气质。
他站在牌坊前面,背着手,等待开拍,本来还挺轻松自然的。
但当看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