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但轮到自己这儿,才忽然有种对“身价”这个词的通透感。
“你好!”
“你好!”
褚青第一次在棚里拍摄,觉着挺新鲜,定的是九点,他八点半就到了,跟工作人员一一打招呼。
那老总姓牛,矮个子,很精明又很和善的样子,正拿着本子跟他套近乎。
“褚先生,您要不要再熟悉一下剧本?”
褚青扭了下脖子,对这称呼特不自在。他第一次以这种所谓明星的身份,去跟别人打交道,很有一种“我终于也能装装逼了”的感觉,可惜狗改不了吃屎……
“嗯好,谢谢。”
他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但还是接过本子,又扫了一遍。那压根称不上是剧本,只有六百多字的一个文案,角色是一对新婚夫妻,场景也简单,就是在家里。
“褚先生是哪里人?”
“东北的。”
“哎呀,我爸爸也是东北人,咱们还算半个老乡了。”
“……”
他抽了抽嘴角,上辈子修鞋哪会儿,可没觉得做生意得这么会讲话啊,都是街坊邻居的,尤其那些老太太,连门都不进,就在门口把装鞋的塑料袋“啪”往屋里一扔,喊一嗓子:“一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