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牵后面的驴。
“停!”
姜闻喊道,他嗓子里总像含着口烟,说话声音很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喷出来。
“伟东,过来。”
那汉子跑到跟前,道:“又怎么了?”
姜闻也穿着件破棉袄,缩在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道:“自个瞅瞅你那腿,见着鬼子有你那样跑得么?”
那汉子无奈道:“老大,我就一搞美术的,你非把我拉过来演戏,这会你赖我?”
“我*操,我让你演戏,这会你跟我说这个?”姜闻歪着头道。
蔡伟东懒得理他的胡搅蛮缠,问:“那我该怎么跑?”
姜闻起身道:“你得这样。”说着身子一斜,就像只被狗撵的瘸腿鸭子,一载歪一载歪的蹦达了两步。
“成!我试试!”蔡伟东道。
“停!”
姜闻抓了抓脑瓜皮,皱着眉毛犯愁,蔡伟东做美术设计是一把好手,演戏是真不行啊。
“老章,喜子,来来,碰碰!”
章华和李从喜凑了过来,他们一个是制片主任,另一个也是制片主任,兼演员。
姜闻摸出包烟,一人发一根,都蹲在地上,边挠头边道:“缺个人!缺个人!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