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人,一会就回来了,咱们还等着他分粮食呢!”
“分粮食?我看他是找抓花屋的那些人去了吧!”酒冢道。
六旺居然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哎呀!别害怕,别害怕,瞅把你吓的,等人回来你就踏实了。”
这种在日本人看来极其挑衅的行为,加上酒冢一直在暗示这是个阴谋,让原本无限趋近于被同化的花屋,猛然爆发了。
“八嘎!”
六旺道:“你咋骂人呢!这我可明白,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
话没说完,就被花屋推倒在地,一刀砍断了脖子。
这一刀就像个信号,村民们开始惊慌逃散,其他的日本兵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反应极快的把他们围在中间,都端着明晃晃的刺刀。
五舅姥爷气愤的大喊大叫:“你个畜生,当初咋没杀了你!”
酒冢推开要动手的花屋,对一个日本兵道:“新兵!机会难得!”
“嗨!”那个很年轻的日本兵大喊了一声,一刀捅进了五舅姥爷的肚子里。
酒冢在旁边鼓劲:“自己拔出来!大力一点!”
八婶子扑过来,也被捅死。二脖子哭喊着“妈”,也扑过来,被酒冢扛起,扔沙包一样扔进了水井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