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一样的调着台灯角度,直到她脸上形成一条斜线,把面部划开,一半是亮色,一半是暗色。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a!”
“坐吧,你喝点茶,还是喝点水?”王瞳问。
“都成。”褚青坐在床上,一手拄着膝盖。
“那我给你倒点水。”王瞳拿起暖壶,又问:“你还得呆几天呢吧?”
“是啊,那天你见着那俩人,他们就是不跟我签合同,人家德国人已经把机器运到港里了。”他接过水,一手拈着杯盖,道:“其实我也知道,就是回扣的事。要回扣,做生意很正常,但他们要的太多了。”
“总会好的。”
王瞳坐在划定的位置,她对做生意实在不了解,只能干巴巴的安慰一句。
褚青把杯放在柜子上,忽道:“哎,说不定你过两年再组织作家来开笔会,你往北楼805打个电话,我还在哪等他们签合同。”
她噗哧一笑,道:“那我一定打,如果你真在这的话,那我每个月都安排作家来开笔会。如果我每个月都在这的话,那干脆我常驻这算了。”
经过半天接触,她又找回了以前相恋时的熟悉感,说话不再客气和陌生,很直白的表露了心意。
褚青却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