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频繁了,很可能……”
“不会。”冷秋蝉抬手,否定了这个答案。
“要想在娄儿的脑袋里动手脚,非绝顶的医术,是决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这个人,必须首先是一个绝顶高手才行。而那个边阿鸾,怎么可能是那么一个材料呢。”冷秋蝉坚决的否定了这个答案。
“医术高手,难道会是司徒汐月?可是,可是她现在也不在慈悲城里啊,也从未接触过城主,更别说是给城主动脑颅手术了。”楼楠说出了自己的思索。
冷秋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除了司徒汐月,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答案了。或许,娄儿刚才的表现,只是因为动过手术的地方,有所触动罢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倒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了,别说了,再观察观察吧。”
冷秋蝉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楼楠也跟着走了。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桌子上那瓶子百合花,正在悄悄地绽放着,吐露出一种特殊的,神秘的香氛。
“呵呵,百合花都摆在了桌子上了吗?”秦玉书微笑着问身边站着的侍从,那是慈悲城的第二把手秦怡。
“主子,都摆上了,按照主子的吩咐,每天都采摘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