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其他人都离开了,剩下云梵一个人留在那里陪着司徒汐月。
云梵顺势躺在了地上,轻轻地握着司徒汐月的手,只觉得心疼的无以复加,可是也不知道如何代替她的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他。
半天,汐月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问:“孩子保住了吗?”
“没事儿,薛治说孩子没事儿,你也没事儿,只是需要观察两天。这两天来,你可能会非常痛,因为他不能给你吃药,否则会影响孩子,你必须要忍过去。”云梵心疼至极的说。
“没事儿,只要孩子还在,吃什么苦我都能忍受。”司徒汐月淡淡的说,不过她那痛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种痛苦,非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
“对不起,汐月,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找我来呢。”云梵心痛的看向司徒汐月。
司徒汐月苍白着一张脸:“云梵,你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小女人。如果我凡事都要依靠男人,那我宁愿去死。你也不会爱上现在的司徒汐月了。”
“不一样,汐月,算我求求你了,你把你的傲气暂且收敛一下吧,以后千万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