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患处的话,很快就能好了。夫人您长得如此天香国色的,还指望着您的这张脸吃饭呢,如果您的手掌留下了那个伤痕的话,我想可能会妨碍到您的宠爱!”
“多谢小姐了,”林月如淡淡一笑说。
风汐月站起来往外走,到了门口忽然停了下来:“呵呵,夫人,您放心吧,这雪肌精里肯定没有什么红花粉的,涂了,您也不会堕胎的。我可不像是边贵妃那样粗心大意的,要下个药,也不找个隐蔽的方式!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不打扰夫人您了!”
“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林月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汐月,“你什么都知道了?然后你还在装?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原来白天的那一幕幕,都是你在演戏!”
“呵呵,夫人,这话可不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其实我们谁都活在戏剧之中,又有谁不是呢?夫人,你该庆幸我没有当面揭穿你的阴谋诡计,否则您想想看,谋害我的孩子这个罪名,足足可以要了夫人您的命了!”汐月呵呵冷笑一声说。
“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林月如冷冷的瞪着风汐月!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太寂寞了,需要培养一个哈巴狗来玩儿。一条狗的智商太低了,不够我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