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脚步声。
破浪如此的警觉,说明来者不善,妖孽静静等待,果然见到来人正是义父冷秋蝉。
“娄儿,义父听说你的头又疼了,是吗?”冷秋蝉一脸的担心,一点儿都不像是在作假。
“没事的,义父,其实也不是那么严重。”妖孽笑了笑,尽量放松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希望被冷秋蝉看出自己到底有多疼来。
“真的没事儿吗?”冷秋蝉听他这么一说,却如此一问,妖孽顿了顿,神色如常,“真的,不信义父您给我把把脉。”
“老城主,还是您亲自给少城主把把脉吧!万一真的是什么病症呢?”楼楠在一边“劝说。”
“好,我还是亲自给你把把脉吧,这样为父也才会放心。”冷秋蝉正好借坡下驴。
“好,那就劳烦义父了。”妖孽淡淡一笑,从容伸出手腕来,冷秋蝉的手指搭在上面,开始给他把脉起来。
一会儿他笑了笑:“没什么的,就是太劳累了些,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在这里多休息休息吧。”
“义父慢走。”妖孽在后面送了出来。
“城主,真的没什么事儿吧。”楼楠担心的问,“毕竟,少城主是头疼啊。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