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你怎么了?”破浪一看到妖孽头疼,立刻十分紧张的靠上前去,但是妖孽却摆了摆手,“不可,不可声张,被人知道……”
“可是主子您……”破浪虽然知道,可是看到妖孽那种痛苦的模样,他又不忍心。
“我来帮他看一下。破浪,你家主子既然不想让外人知道,就是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去外面看着,不让别人进来。”丹朱此时却发挥了作为女人的稳定性的作用,声音很平静,脸色也很平静。
所以关键时候,还是女人能起大作用!
“嗯。”看到丹朱如此镇定,破浪也镇定了下来,他闪身出去,守在了外面。
“城主,现在我要给您把把脉,看看您到底是怎么了,可以吗?”丹朱从贴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套银针,放在了桌子上。
“嗯,麻烦了。”妖孽强撑着最后一份理智,把手腕伸给了丹朱。
丹朱点了点头,将手指搭在了妖孽的脉门上,但是诊断了一会儿却摇了摇头:“脉相太复杂了,我一时之间也无法解答,只是觉得您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些小血块淤积着,请问您是不是曾经脑部受过什么伤?”
“是的,我的脑袋确实是……”妖孽才刚要说,忽然听到外面破浪说,“老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