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要一扫而光。不由的轻辍了一口,入口微涩,细尝一种香甜绕入舌尖,一道水流湿润心田,这便是晨露的微妙了。
一杯难得的好茶,让汐月的眉宇之间除却淡忧,换上释然恬静的神色。
“晨露泡茶,果然不错。”汐月称赞道。
紫堂肆意双手奉起琉璃茶杯,纤细如玉的手指与嫩绿的荷叶相印着,衣袖微遮,君子入茶,既是敬意,也是随性,将杯中剩余下的茶一饮而净,露出满足的笑容,应道:“你若喜欢,以后我便常常去采晨露便可。”
闻言,汐月的笑意止眼,微合,带起了一股烦恼,若是自愿居于此处,有良友家人陪伴,自然是人间乐事。
可若是被人强迫,还是在这样千昀一发之际被人放在一个莫名的地方,谁可以接受的住,谁又能说一句既来之,则安之?
不自觉时,汐月捏住茶杯的手指泛白,最终放下茶杯,不愿意对紫堂这样温和的人发泄自己的不满。
说白了,不过都是困住的人,何必互相伤害。
然而紫堂见汐月这样无神打采的样子,不免担忧起来。也许紫堂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对于汐月的关注越来越重,以至于美人一颦一笑、或忧或愁,都让他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