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小戒空懂事的赶紧下去换水,汐月未发一言,专心替紫堂擦掉一些沾上的脏物,也将血也细细擦去,才渐渐透出伤口。
一连换了三四盆沸水,汐月才大约将紫堂的伤口清理了一下,但血已经流着,这让汐月不敢有一丝地放松。
“准备剪刀!纱布!白酒!创伤药!”汐月冷静的吩咐着小戒空,眼神却盯着那些被撕裂的烂肉与腿部的腐肉,神色很是冷峻。
“是!我马上去!”小戒空应了一声,马上跑去找这些东西。
很快,小戒空将这些东西准备好,放在汐月的旁边,脸色也很是沉重,立在一边,以便随时听候着汐月的吩咐,专心配合她。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麻醉的药物,汐月只能用着白酒喷在了紫堂的伤口,以此来消毒,好进入下一步。
白酒辣烈,又是这样直接喷在血肉糊涂的伤口,紫堂疼的哼了二下,额头也冒出冷汗,但双眼依然是紧闭着,仍然在昏状态之中。
一边的小戒空心疼的看着师父,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紫堂额头流出的汗,弄好之后,又乖乖立在一边,不敢打扰汐月。
汐月冷静的取出剪刀,消毒一番,然后仔细地盯着紫堂腿部,开始剪起了那些腐烂掉的肉,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