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回道。
见此,紫堂便让戒空继续去守着汐月,自己到厨房炖鸡汤。
也许是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汐月睡得极其舒适,眉头也放松了下来,身子也慢慢回暖起来。
戒空一直在守着,时不时帮汐月盖紧被,担心她会跟师父一样发烧。
过了一会儿,汐月终于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便看到守在旁边的小戒空,自己躺在了紫堂的床上,发觉身上的衣裳也换了,不是那件湿透的衣服。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小戒空见汐月醒了,很是开心,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围在汐月的身边。
“我,我这是怎么了?”汐月只记得自己喂给紫堂吃完中药之后,完全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小戒空笑了起来,说道:“姐姐你昨天太累了,一时体力不支就晕了过去。”
汐月点了点头,睡了一觉,感觉身子也没有那么沉了,只是身上这衣裳着实奇怪,这屋子只有紫堂与小戒空二个人,是谁给自己换的衣服呢?
“小戒空!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呢?”汐月看着小戒空,问道。
听到这话,小戒空贼笑起来,应道:“嘿嘿……姐姐你已经被我们看光光咯。”
汐月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