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轻手轻脚的煎着药包,本来一个时辰可以煎好的药,愣是煎成了二个时辰。
其间小艺不时在紫堂的床边说着对汐月的坏话,大有给紫堂洗脑。希望他醒来之后,最好是非常讨厌汐月,然后只会一心一意爱护自己。
汐月听到这话,挖了挖耳朵,不免想到,怪不得戒空那么喜欢啐啐念,敢情这是跟小艺有关系啊。
就说嘛,紫堂这人就是磨叽了一些,还有就是喜欢动摇,话也不是很多,怎么交出这么一个人小鬼大的徒弟,全是小艺的功劳啊。
不过,听了半天,小艺怎么就光讲自己的坏话,还有讲一些怨恨紫堂识人不清,对自己不好,还有变心之类的话。
听着听着,汐月到真得有些困了。
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一次提提神,希望听到一些关键的事情。
只可惜,小艺看着床上的紫堂,担心落泪,数落完汐月的不是,又苦诉了自己的委屈,然后就是趁机对着紫堂表明爱意。
药煎好之后,又是情意绵绵的喂着,不时地帮着紫堂擦着额头的汗,不时又给他盖被子,就这样照顾了一夜。
另一边的汐月听到小艺诉说爱意时,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这女人叽歪起来,当真是比几只麻雀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