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这样的情景让汐月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深,为什么越是这样顺利,她越是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劝得银赫放过银蛟,可是这样大度的银赫着实让人生疑呀。
“汐月!来,这杯本皇敬你。若不是你劝得本皇,也许都不会有这么一天了。”银赫笑意绵绵的望着汐月,手中拿着杯,温柔地说道。
汐月含笑,虽内心一惊,但表面淡定自如,从容的端起桌面的水晶琉璃杯,与银赫对视,笑着回道:“任何人都不可能帮海皇做什么决定,有今晚这样的盛宴,也是因为海皇仁厚宽容。这杯我敬你,你让我明白男人的大度也是这样的豪爽。”
说完这一句,汐月就直接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汐月一席话,让银赫对于她跟银蛟之间的怀疑少了一些。加上汐月奉承自己的话,更让银赫不想将此事牵怒于她。
说到底,一切都怪银蛟!以前想杀死他的时候,比泥鳅还滑手,派了那么多的人,个个都抓不住他。
现在赦免他的死罪,马上就出现了。说是没有人帮他,鬼才相信。若是让自己发现这朝中有谁在暗中帮助于他,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银赫想到这里,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见此,汐月更是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