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退出了夜帝的寝殿,直接去了处理政事的大殿,将此事传达下来。
当前来的各国的国王与皇子们都在大殿等待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立马都有意见了。
文武百姓皆是没有料到,夜帝才第一天上朝,就会宣布这样的旨意。
“夜帝是什么意思?昨天看水镜的时候,他的精神很不错呀。才一个晚上,就不适了,莫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了,哈哈!”说话是薄欢国的国王,他一向好色。是诸国都知道的事情,说这样的荦话,也符合他的性情。
只是这意思,怎么看,都在讽刺夜帝的身体不行。
沧流国的国王没有说话,却是看着宝座上空荡荡的位置沉思起来,半晌,对着一边的侍卫问道:“终极皇者身子也不适吗?”
侍卫一听,应道:“终极皇者说今日是各位觐见新皇,她不宜出现。”
沧流国的国王便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他的皇子寒,安静本分的退出了大殿。
薄欢国的国王见沧流国的人走了,不屑的说道:“从来就是这样,胆小怕事,一群鼠胆之辈。”
梧桐国与吴越国的国王与皇子们一听,都是呵呵笑了起来。
薄欢国的国王闹了半天,发现这里的官员都跟木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