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行止已经不给江瑶抗诉的机会了,她所有恼羞成怒的话,全部被他封锁在了唇里,没多久就化成了一声声轻吟。
一夜月羞云遮,床咯吱作响到后半夜才算安静了下来。
闭上眼的那一刻,江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以后,她绝对绝对不再自己作死的去撩陆行止!
禁yu多时的陆阎王简直要人命!
晚上春风过度,最后导致江瑶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
洗漱好下楼,江瑶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陆行止,陆母在沙发那看了眼江瑶,解释,“行止早上八点不到就出门了,好像是陈志斌找他,两人一块去了警局,说是什么尸检报告什么的。”
第两千七百九十三章 谁的花
陆母问,“怎么来了南江市还有任务?这家伙也真是忙的够可以的。对了,厨房有热汤,现在很晚了,你先喝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再一块吃午饭。”
江瑶应了声,正准备去厨房盛汤喝,保姆就抱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江瑶脚步一顿,咦了声,“谁的花?”
“行止先生的。“保姆笑着应着,“是花店送来的,上面有卡片。”
“行止什么时候变这么浪漫了?竟然还会懂